最是难忘那表情

时间:2020-11-28 | 作者:赞文

我的老家在大同乡间,附近有条小河,据说直通长江口。

记得小时候,我常去乡下爷爷奶奶家。爷爷奶奶很忙,种地,养鸭,种西瓜,闲时,管理各种果树,金桔、桔子、苹果等等。家里的水果大多是奶奶给我们送来的。看爷爷奶奶那么忙,我就会帮着把鸭子赶到河边去,看着鸭子在河里欢快地扑腾,我就在河边边捡小石子边逗小鸭子玩。

放眼望去,小河清澈见底。微风拂过,水面荡漾起片片微波。扔一片小石子下去,溅起小小的水花,片刻之后渐渐归于平静。河边水下,胖乎乎的鹅卵石静静地躺着,身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青苔。水草在水底轻轻摇曳,小鱼自由地嬉戏,阳光投射在河面上,小鱼闪烁着银色的光点。披着红盔甲的小虾在河里窜来窜去,让我以为这虾都已经熟了呢。

几年过去,记忆中的小河变了模样。小河不远处,高大粗壮的铁路桥墩竖立在那里,河面变窄了,河水也浑浊了,小鱼小虾不知躲到哪里去了,水草懒懒地趴在水底,只有黑乎乎的鹅卵石依旧躺在河边,一动不动。听说不久的将来,小河将被填没,成为沪通铁路下的一片阴凉之地。

爷爷家的鸭子已经不能去这条小河里扑腾了,奶奶会赶着鸭子,去往两里外那条人工开凿的小河。家里新增了不少毛茸茸的小黄鸡,在宅前屋后叽叽喳喳。果树还很茂盛,今秋还能收获一波。爷爷恋恋不舍地告诉我,秋天铁路将延伸过来,家也将迁往新的地方。

老家的小河还在眼前荡漾,我仿佛看见岁月的长河在奔腾跳跃,将老家的小河悄悄湮没。小河的今昔,代表着时代的变迁!